第16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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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曦漂亮的眼瞳中情緒覆雜，他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。
倔強的少年嘴唇緊抿，面色不善的看著自己，仿佛一只小刺猬渾身的刺都豎起來了，一如自己初次見到他的那個夜晚，謹慎，抗拒。
心不受控制的一顫，他知道，自己失言了。
自己所謂的試探，失誤了。
不管到底如何，小可憐對自己放下的心墻，恐怕又重新建立了起來。
“對不起，我沒有那個意思。”溫曦垂下眼，細密的睫毛不受控制的輕輕顫抖，昭示著他此時的心境。
“溫曦，從樓梯上滾下來的時候，我真的以為我會死掉。”
不疾不徐的涼薄語調，卻仿佛淬著毒的針，一下下紮在溫曦的心上。
“對不起。”
他知道，這三個字，蒼白而無力，但是除了這個，他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。
搖搖頭，司景說：“所以，我不想再委屈自己討好你，我沒有變，我只是本來就是如此。”
垂在身側的手死死的攥成拳頭，溫曦覺得自己的呼吸都困難起來。
艱難的吐出一口氣，他彎出一個笑，語氣是故意擺出的輕松，“怎麽話題突然變得這麽嚴肅啊，我都說了我沒有其他意思，我就是沒過腦子的順嘴說了那麽一句，沒必要一直念叨。”說完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，咽了口唾沫，卻仿佛仍舊有一只無形的手在扼緊他的喉嚨。
司景垂下眼簾，聲音幹啞，“準備去上課吧，要遲到了。”
溫曦低低的嗯了一聲，沒有再多言，先一步邁開腿。
司景看著他離開的背影，眼皮撩了撩，嘴角勾出一個極細小的弧度，這才跟了上去。
兩人因為在教室裏耽擱了不少時間，所以沒能提前到，最後只能壓著上課鈴站好。
體育老師對這兩位可以說是老熟人了，尤其是溫曦，他對這個少年可是一點好印象都沒有，見狀他也不廢話，直接道：“上課遲到，按照規矩罰跑三圈，去吧。”說著他又點名，“田天，你來監督，要是有替跑或者偷偷跑的，報告給我，如果你包庇的話，你就跑十圈。”
田天幹脆利落的應聲，“是！”
溫曦卻不滿的嚷了出來，“老師，我明明沒遲到，時間是正正好的。”
男人笑了笑，“你遲到了，我說的，別人都站好了你才姍姍來遲，還不算遲到？”
溫曦見此也沒辦法，冷哼一聲，不甘不願的去跑圈了，但是速度卻和蝸牛沒什麽區別，反正就是跑三圈而已，又沒說要什麽速度，他慢跑也是跑啊。
但很快，他就發現，哪怕自己都要變成走了，司景仍舊落後在自己身後，始終保持著半米以上的距離。
嘴角一挑，他直接轉身往回跑，幾步追上司景，開門見山的惡劣一笑，“怎麽，你是有什麽詛咒嗎，靠近我半米內會遭雷劈？”
司景聲音低落，“我只是以為，你不想我靠近，不想和我說話了。”
看著他這幅樣子溫曦忍不住道：“我什麽都沒說你自己倒是腦補的很全面嘛。”
冷哼一聲，他不客氣的開口：“離我近一點，再敢躲我就揍你一頓！”
聞言司景慢慢朝他挪了一小步。
溫曦被他氣的無語的又喊了一聲，“再近一點！”
這一次司景仍舊是小半步。
溫曦實在是看不過去了，一把將司景拉到自己身邊，後者一個不防備，被他拉了個踉蹌。
“說了讓你過來點，磨磨蹭蹭的，你是蝸牛嗎？”溫曦見兩人幾乎是肩膀抵著肩膀，這才滿意的放開手，“行了，繼續跑吧，我會照顧你的速度的。”
這一幕幕全落在了旁邊監督的田天眼中，他總覺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。
目光隨著兩人並排而跑的身影慢慢移動著，他突然覺得自己的胃仿佛都在抽抽。
顯然，註意到的不只田天一個人，操場上很多人都註意到了。
之前說溫曦和司景兩個人關系變得有點奇怪他們還不太信，現在看看，有點真是說的含蓄了，這簡直是特別奇怪啊！
不過處於議論中心的兩人完全不知道這些，慢悠悠的走完三圈，溫曦問：“累嗎？”
司景搖搖頭，“還好。”
“我倆去歇一會兒。”
田天：“……”
你們就走了三圈需要休息嗎？我吃完晚飯遛彎兒都比你們這速度快！
“老師說你們倆跑完了就趕緊歸隊，今天還有訓練。”
溫曦忍不住吐槽：“黃世仁轉世嗎？我們這麽累休息一下都不行啊！”
你頭上連滴汗都沒有你怎麽好意思說累的？！
田天在心裏瘋狂吐槽，嘴上卻不敢放肆，“這是老師說的，你有問題可以去找他。”
聽到這話溫曦知道應該是沒什麽轉換餘地了，但還是想努力的爭取一下，“我不休息就算了，可是司景前一陣子才受傷，他也不能休息嗎？”
田天的目光落在司景那張連點紅暈都不見的臉上，少年連呼吸的節奏都沒變，這看上去比你還健康他哪裏需要休息啊！
“我做不了主，你還是去問問老師吧。”
溫曦沖著他皺了下鼻子，“小氣鬼，你今天來問我八卦的時候我都回答你了。”
田天：“……”
溫曦還想要再說什麽，手腕卻被突然拉住，“行了，我們倆先歸隊吧。”
看了司景一眼，溫曦鼓了鼓腮幫，把要說的話都收了回去，跟著對方去找老師。
“溫少爺，您這是散完步了？”
聽著男人嘲諷的話，溫曦卻熟視無睹，“我身體不好，前幾天剛請完病假，還沒完全恢覆，老師要是有什麽意見可以去和校長說。”
在他的記憶裏，和這位體育老師是發生過很多次摩擦的，所以對方不待見自己借題發揮找自己茬很正常。
但他也不是軟包子，要他一只受氣，開什麽玩笑。
男人沈聲道：“這節課的訓練是仰臥起坐，一分鐘內做七十個就算合格，其他同學都做完了，就差你們了。”
“一分鐘七十個？”溫曦有些訝異，他可真的是好久沒做仰臥起坐了，這初中都要做這麽多嗎？
視線下意識的一歪，“司景你行嗎？”
司景點了點頭，“我會努力。”
“還是我先來吧，你休息一會兒。”
說著溫曦就搖了搖胳膊，主動躺到了墊子上，而司景則是被安排握住他的腳踝壓住他。
“一，二，三……”
溫曦一開始覺得這種動作完全就是小兒科，然而做到第三十個的時候他就有些堅持不住了，動作越來越慢，趁著仰的功夫在墊子上多躺幾秒鐘，然後再咬著牙挺起身。
“累了就不要做了。”
溫曦咬著牙，“沒事，我還可以。”
司景平靜地提醒，“你以前，也只能做二十個。”
一聽這話，溫曦立刻全身的肌肉都放松下來，直接一躺，“做不動了。”
體育老師：“……”
“溫曦你在我這兒耍少爺脾氣？”
溫曦嗤了聲反問：“什麽叫我耍少爺脾氣，那我就是做不來，你現在殺了我我也做不到七十個，一口吃不成個胖子，我從今以後慢慢練，努力練，爭取之後做到，可以嗎？”
“司景來做，而且既然他都這麽說了，你也按著這個規矩來就好，不用累著自己。”
說完他得意地瞥了一眼溫曦，卻沒想到對方聽到他這話直接笑了出來，興沖沖的握住司景的胳膊，“既然他都這麽說了那正好，不用做了，司景你直接坐著休息吧。”
體育老師人傻了。
這，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處處找司景麻煩的溫曦嗎？
司景卻沒有立即應下來，而是看向不遠處的體育老師，“可以嗎？”
男人瞥了一眼溫曦，“當然可以，我可不能厚此薄彼。”
溫曦躺在墊子上眼眸半瞇，懶洋洋的道：“白老師，我覺得你當體育老師真的是屈才了，有沒有想過去當語文老師？”
白悟冷冷的用腳尖踢了一下墊子邊緣，“溫曦你當我的課是玩呢是吧？”
“不就是玩嗎？”溫曦腰部一個用力做起來，視線環視一圈，他們班的同學已經解散自由活動了，這跟玩有什麽區別？
白悟還沒有所反應，司景忽然擡手指了指，“老師，那邊有同學找你。”
男人只最後看了一眼溫曦，這才轉頭離開。
溫曦沖著他的背影狠狠地吐了吐舌頭，做了個鬼臉，司景忍不住笑出來，“那麽討厭他？”
“明明是他討厭我，我今天這麽老實還找我茬，我們倆明明沒遲到還要罰我們跑圈，然後一句又一句的擠兌我，這麽厲害怎麽不去工地擡鋼筋啊？”
司景解釋：“你之前把人家的課毀的七七八八，還幾次當眾讓他下不來臺，他找你麻煩很容易想到。”
“我，我又不是故意的。”最主要的是，那是原身做的，跟他有什麽關系？他才不背這個鍋呢！
溫曦拍了拍自己身邊的墊子，“對了，你要不要來躺一會兒，反正是那家夥親口允諾你可以休息的。”
“我”
司景的話還沒說出來，突然一個球擦著他的耳邊飛過，重重的砸到墻上，又反彈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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倔強的少年嘴唇緊抿，面色不善的看著自己，仿佛一只小刺猬渾身的刺都豎起來了，一如自己初次見到他的那個夜晚，謹慎，抗拒。
心不受控制的一顫，他知道，自己失言了。
自己所謂的試探，失誤了。
不管到底如何，小可憐對自己放下的心墻，恐怕又重新建立了起來。
“對不起，我沒有那個意思。”溫曦垂下眼，細密的睫毛不受控制的輕輕顫抖，昭示著他此時的心境。
“溫曦，從樓梯上滾下來的時候，我真的以為我會死掉。”
不疾不徐的涼薄語調，卻仿佛淬著毒的針，一下下紮在溫曦的心上。
“對不起。”
他知道，這三個字，蒼白而無力，但是除了這個，他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。
搖搖頭，司景說：“所以，我不想再委屈自己討好你，我沒有變，我只是本來就是如此。”
垂在身側的手死死的攥成拳頭，溫曦覺得自己的呼吸都困難起來。
艱難的吐出一口氣，他彎出一個笑，語氣是故意擺出的輕松，“怎麽話題突然變得這麽嚴肅啊，我都說了我沒有其他意思，我就是沒過腦子的順嘴說了那麽一句，沒必要一直念叨。”說完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，咽了口唾沫，卻仿佛仍舊有一只無形的手在扼緊他的喉嚨。
司景垂下眼簾，聲音幹啞，“準備去上課吧，要遲到了。”
溫曦低低的嗯了一聲，沒有再多言，先一步邁開腿。
司景看著他離開的背影，眼皮撩了撩，嘴角勾出一個極細小的弧度，這才跟了上去。
兩人因為在教室裏耽擱了不少時間，所以沒能提前到，最後只能壓著上課鈴站好。
體育老師對這兩位可以說是老熟人了，尤其是溫曦，他對這個少年可是一點好印象都沒有，見狀他也不廢話，直接道：“上課遲到，按照規矩罰跑三圈，去吧。”說著他又點名，“田天，你來監督，要是有替跑或者偷偷跑的，報告給我，如果你包庇的話，你就跑十圈。”
田天幹脆利落的應聲，“是！”
溫曦卻不滿的嚷了出來，“老師，我明明沒遲到，時間是正正好的。”
男人笑了笑，“你遲到了，我說的，別人都站好了你才姍姍來遲，還不算遲到？”
溫曦見此也沒辦法，冷哼一聲，不甘不願的去跑圈了，但是速度卻和蝸牛沒什麽區別，反正就是跑三圈而已，又沒說要什麽速度，他慢跑也是跑啊。
但很快，他就發現，哪怕自己都要變成走了，司景仍舊落後在自己身後，始終保持著半米以上的距離。
嘴角一挑，他直接轉身往回跑，幾步追上司景，開門見山的惡劣一笑，“怎麽，你是有什麽詛咒嗎，靠近我半米內會遭雷劈？”
司景聲音低落，“我只是以為，你不想我靠近，不想和我說話了。”
看著他這幅樣子溫曦忍不住道：“我什麽都沒說你自己倒是腦補的很全面嘛。”
冷哼一聲，他不客氣的開口：“離我近一點，再敢躲我就揍你一頓！”
聞言司景慢慢朝他挪了一小步。
溫曦被他氣的無語的又喊了一聲，“再近一點！”
這一次司景仍舊是小半步。
溫曦實在是看不過去了，一把將司景拉到自己身邊，後者一個不防備，被他拉了個踉蹌。
“說了讓你過來點，磨磨蹭蹭的，你是蝸牛嗎？”溫曦見兩人幾乎是肩膀抵著肩膀，這才滿意的放開手，“行了，繼續跑吧，我會照顧你的速度的。”
這一幕幕全落在了旁邊監督的田天眼中，他總覺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。
目光隨著兩人並排而跑的身影慢慢移動著，他突然覺得自己的胃仿佛都在抽抽。
顯然，註意到的不只田天一個人，操場上很多人都註意到了。
之前說溫曦和司景兩個人關系變得有點奇怪他們還不太信，現在看看，有點真是說的含蓄了，這簡直是特別奇怪啊！
不過處於議論中心的兩人完全不知道這些，慢悠悠的走完三圈，溫曦問：“累嗎？”
司景搖搖頭，“還好。”
“我倆去歇一會兒。”
田天：“……”
你們就走了三圈需要休息嗎？我吃完晚飯遛彎兒都比你們這速度快！
“老師說你們倆跑完了就趕緊歸隊，今天還有訓練。”
溫曦忍不住吐槽：“黃世仁轉世嗎？我們這麽累休息一下都不行啊！”
你頭上連滴汗都沒有你怎麽好意思說累的？！
田天在心裏瘋狂吐槽，嘴上卻不敢放肆，“這是老師說的，你有問題可以去找他。”
聽到這話溫曦知道應該是沒什麽轉換餘地了，但還是想努力的爭取一下，“我不休息就算了，可是司景前一陣子才受傷，他也不能休息嗎？”
田天的目光落在司景那張連點紅暈都不見的臉上，少年連呼吸的節奏都沒變，這看上去比你還健康他哪裏需要休息啊！
“我做不了主，你還是去問問老師吧。”
溫曦沖著他皺了下鼻子，“小氣鬼，你今天來問我八卦的時候我都回答你了。”
田天：“……”
溫曦還想要再說什麽，手腕卻被突然拉住，“行了，我們倆先歸隊吧。”
看了司景一眼，溫曦鼓了鼓腮幫，把要說的話都收了回去，跟著對方去找老師。
“溫少爺，您這是散完步了？”
聽著男人嘲諷的話，溫曦卻熟視無睹，“我身體不好，前幾天剛請完病假，還沒完全恢覆，老師要是有什麽意見可以去和校長說。”
在他的記憶裏，和這位體育老師是發生過很多次摩擦的，所以對方不待見自己借題發揮找自己茬很正常。
但他也不是軟包子，要他一只受氣，開什麽玩笑。
男人沈聲道：“這節課的訓練是仰臥起坐，一分鐘內做七十個就算合格，其他同學都做完了，就差你們了。”
“一分鐘七十個？”溫曦有些訝異，他可真的是好久沒做仰臥起坐了，這初中都要做這麽多嗎？
視線下意識的一歪，“司景你行嗎？”
司景點了點頭，“我會努力。”
“還是我先來吧，你休息一會兒。”
說著溫曦就搖了搖胳膊，主動躺到了墊子上，而司景則是被安排握住他的腳踝壓住他。
“一，二，三……”
溫曦一開始覺得這種動作完全就是小兒科，然而做到第三十個的時候他就有些堅持不住了，動作越來越慢，趁著仰的功夫在墊子上多躺幾秒鐘，然後再咬著牙挺起身。
“累了就不要做了。”
溫曦咬著牙，“沒事，我還可以。”
司景平靜地提醒，“你以前，也只能做二十個。”
一聽這話，溫曦立刻全身的肌肉都放松下來，直接一躺，“做不動了。”
體育老師：“……”
“溫曦你在我這兒耍少爺脾氣？”
溫曦嗤了聲反問：“什麽叫我耍少爺脾氣，那我就是做不來，你現在殺了我我也做不到七十個，一口吃不成個胖子，我從今以後慢慢練，努力練，爭取之後做到，可以嗎？”
“司景來做，而且既然他都這麽說了，你也按著這個規矩來就好，不用累著自己。”
說完他得意地瞥了一眼溫曦，卻沒想到對方聽到他這話直接笑了出來，興沖沖的握住司景的胳膊，“既然他都這麽說了那正好，不用做了，司景你直接坐著休息吧。”
體育老師人傻了。
這，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處處找司景麻煩的溫曦嗎？
司景卻沒有立即應下來，而是看向不遠處的體育老師，“可以嗎？”
男人瞥了一眼溫曦，“當然可以，我可不能厚此薄彼。”
溫曦躺在墊子上眼眸半瞇，懶洋洋的道：“白老師，我覺得你當體育老師真的是屈才了，有沒有想過去當語文老師？”
白悟冷冷的用腳尖踢了一下墊子邊緣，“溫曦你當我的課是玩呢是吧？”
“不就是玩嗎？”溫曦腰部一個用力做起來，視線環視一圈，他們班的同學已經解散自由活動了，這跟玩有什麽區別？
白悟還沒有所反應，司景忽然擡手指了指，“老師，那邊有同學找你。”
男人只最後看了一眼溫曦，這才轉頭離開。
溫曦沖著他的背影狠狠地吐了吐舌頭，做了個鬼臉，司景忍不住笑出來，“那麽討厭他？”
“明明是他討厭我，我今天這麽老實還找我茬，我們倆明明沒遲到還要罰我們跑圈，然後一句又一句的擠兌我，這麽厲害怎麽不去工地擡鋼筋啊？”
司景解釋：“你之前把人家的課毀的七七八八，還幾次當眾讓他下不來臺，他找你麻煩很容易想到。”
“我，我又不是故意的。”最主要的是，那是原身做的，跟他有什麽關系？他才不背這個鍋呢！
溫曦拍了拍自己身邊的墊子，“對了，你要不要來躺一會兒，反正是那家夥親口允諾你可以休息的。”
“我”
司景的話還沒說出來，突然一個球擦著他的耳邊飛過，重重的砸到墻上，又反彈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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